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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安徽省“一號工程”追夢往事

發布時間:2019-10-14 來源:信息來源: 辦公室 閱讀次數: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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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年春華秋實,七十年風雨兼程。七十年,對于宇宙來說卻只仿佛回眸之間;七十年,對于中華民族是文化繁衍長河中的短暫記憶;七十年,對于新中國的兩萬多天,卻見證了一個國家的史詩級巨變與壯志豪情……

  回眸中華民族五千年歷程,無論是從大漠草原到江南水鄉,還是古時的中原王朝到江南蠻荒;無論是血雨腥風的改朝換代還是南渡北歸的文化融合……中華大地上一直上演著自北向南抑或是自南而北的文明血脈大交流,成就了世界四大文明古國惟一沒有中斷的中華文明。我們的先祖從逐水而居到向水而生,再到黃河文明與長江文化的傳承與繁衍——水運成為文明傳承激蕩的紐帶。從先秦開始的都江堰到秦始皇開通靈渠;從戰國時開啟一直綿延到隋唐宋完善的京杭大運河;再到當代的南水北調的世紀工程,中華民族為溝通南北水系,造福華夏子孫的實踐一直未曾停歇……無論是帝王將相、風流人物,還是蕓蕓大眾南腔北調,都演繹出一幅幅綿延不絕經天緯地的山水畫卷!

  年輪鐫刻著先民的智慧,史冊昭示著時代的變遷。剛剛過去的七十年里,中華大地改造自然、利用自然的治水、引水實踐從未停歇,黃河、長江,三門峽、三峽、淠史杭,南水北調三路大軍東線已揮師北進,中線和西線也正在運籌帷幄。

  適逢盛世,又一項世紀工程正乘借東風悄然登上歷史舞臺——1000多年前曹操在統一中原時就曾夢想打通的江淮運河,終于成為現實!——作為國家戰略和安徽省“一號工程”——引江(長江)濟淮(淮河)工程,正在徐徐展開一幅漫卷風云的時代華章……

  運河往事——曹操夢斷將軍嶺

  提起江淮運河情結,一位年過耄耋的國內知名老水利專家至今感慨萬端。他就是81歲的郝朝德,一位常年在自家客廳中掛著一幅標明江淮水系的安徽地圖,時不時臨圖沉思的他曾任安徽省水利廳廳長。見到記者,他仿佛又回到了半個世紀以來走馬江淮大地的激情歲月,話匣一開便滔滔不絕。

  “江淮運河的開鑿,是歷史的選擇也是時勢的必然!你們看,流入巢湖的南淝河與流入淮河的東淝河,正好位于合肥西北的江淮分水嶺兩側;在肥西將軍嶺一帶,兩河只是一嶺之隔。郝朝德說,這很容易使人想到:如果在這里開鑿一條水道,把兩條淝水連接起來,從而溝通江淮水系……”最早提到江淮水運溝通的可在《史記》找到蛛絲馬跡:“壽春亦都會也,而合肥皮革、鮑木輸會也。”可見早在公元前600多年的春秋時期,東淝河入淮口的壽縣是楚國古都壽春的所在地;合肥是皮革、魚木的集散地。當時,東淝河和南淝河的水上運輸都很繁忙。

  而這個構想,1000多年前的三國梟雄曹孟德就曾付諸實施。建安十四年(公元209年)曹操親率大軍南征,在故鄉“譙”(今亳州)“作輕舟,治水軍。秋七月,自渦入淮,出肥水,軍合肥。”為了西控巴蜀,南擊孫吳,合肥作為淮右襟喉的戰略要地,是曹魏在兵敗赤壁后的新戰略。然而江淮丘陵縱橫,如何跨越長江和淮河天塹,將中原大后方的兵員和物資迅速調往合肥前線,成為曹操的心中牽掛。直到大軍越過壽春,抵進合肥西北的將軍嶺時,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步入史冊——劈開將軍嶺聯通巢湖,如此曹魏大軍和物資便可乘便捷水運長驅直逼長江天險,直搗東吳心臟。然而,歷史在這里和一代梟雄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大軍開挖將軍嶺時,白天順利掘進,然一夜過后便流沙盈丈,如此周而復始運河工程只得半途而廢。

  清嘉慶《合肥縣志·古跡志》中有一段文字說:“將軍嶺在城西四十五里,一名分水嶺,嶺下有田,名分水田。一源二流,即肥源分流之處。土人相傳,宋有楊將軍欲開分水田,使二水相合,引淮入肥,募萬人挑之,工不成,后將軍與工人約至雞鳴時稍憩,山上雞鳴,而群雞皆鳴,工人息挑處復合,將軍遂自刎。今嶺上猶有碑,年遠剝蝕,不存一字。將軍名亦無考,或又云隋煬帝時人。”

  古今多少事,盡付煙云中,至今人們在合肥西郊不遠雞鳴山北麓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當年壯觀的運河遺址。郝朝德告訴記者,一段段史料記述、一個個歷史遺跡,充分說明了古人希望利用淝水通航的史實,也是對溝通江淮這一夢想孜孜不倦的追尋。

  千年困局——誰擎巨筆潤中原

  孟德一夢成黃粱,誰擎利劍伏“江淮”?時光荏苒中,千年已成云煙,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俯瞰整個中華大地,在安徽這塊宛若紡錘的沃土上,淮河、長江兩大水系,哺育著全國五大淡水湖之一的巢湖位居皖中,淮水依然桀驁東奔,長江依舊浩浩東去。“豐富的水系如同一把雙刃劍,一方面孕育著江淮文化,但另一方面頻發的水旱災害一直肆虐著江淮大地。”郝朝德手指著安徽地圖說,由于淮河流域地處南北氣候過渡區,淮河以北為廣闊平原,淮河以南為丘陵縱橫,受地形和氣候影響,使得淮河水資源分布極不均衡。

  因此,特殊的地理位置,復雜的氣候條件,致使淮河流域歷史上水旱災害頻繁且嚴重。新中國成立后,特別是在1950年淮河流域發生特大水災,而1958年至1959年,淮河流域又連續大旱,致千萬畝農作物減產甚至絕收。

  “為了治理淮河水問題,從水資源平衡的角度上看,解決水資源時間分布不均的主要手段是修建水庫等蓄水工程,而要解決水資源空間分布不均,則主要是跨流域或跨地區引調水。”郝朝德回憶說,于是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我省在皖西、皖南山區利用有利的地形條件,修建了不少全國有名的大型水庫,如佛子嶺水庫、梅山水庫、響洪甸水庫等。

  但淮北地區地處平原,缺少修建大型水庫的有利的地理條件。郝朝德稱,唯有建設跨流域、跨地區的調水工程,才能滿足淮河流域特別是淮北平原經濟社會發展和人民生活對水資源的需求。

  為了既完成古人貫通江淮的夢想,又解決水旱災害頻發的現狀,郝朝德稱,從上世紀五十年代,國家和安徽省有關部門就開始大量前期研究工作,并且在1957年開始的淮北河網化嘗試中,開挖多條新運河,提出穿過江淮分水嶺,引用長江的水資源,實現北煤南運、南水北調,以滿足改種水稻,消除水旱災害及開發航運水電等需要。同時,還能夠把淮河洪水通過水道轉移長江。

  郝朝德表示,要想完成如此浩大的水利工程,無論經濟實力,還是從工程技術方面,對于當時的安徽而言,都是一件很難完成的任務。但是溝通江淮的設想,卻被明確下來,幾十年以來,它成為引江濟淮工程的一個基本思路,吸引了數代安徽水利人為之奮斗,開啟引江濟淮工程的追夢之路。

  跋山涉水——一片初心付江淮

  艱難困苦,玉汝于成。1970年,當時在安徽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工作的郝朝德出任引江濟淮規劃組組長,與老專家尤家煌、徐昭國、周中才、沈洪生、朱昌熊等成為引江濟淮工程的第一代設計者。最初是他帶著隊伍對整個流域工程進行踏勘調研,從樅陽縣白蕩湖開始,歷時一個多月,一直到壽縣地區結束,他們的足跡幾乎踏遍了引江濟淮規劃線路經過的每一個縣境。

  心中有夢想,腳下有力量。當年所經過之地,大部分都沒有像樣的路,全靠徒步行走。有時候,他們甚至走了幾十公里看不到一戶人家,吃喝全靠出發前帶上的饅頭和水壺;有時候,他們坐船沿河調查水文情況,晚上找不到住處就直接睡在船上;有時候,他們乘坐班車前往其他地區,一坐就是幾十公里,“那時候,班車不像現在速度快、有空調,一趟車坐下來,一身汗不說,頭發都因為落灰變成灰色的。”郝朝德笑著回憶道。

  在郝朝德40多年前工作時用的筆記本上,記者看到密密麻麻的幾頁紙上,詳細記錄著各種數據。郝朝德說,他們每到一縣,都會詳細地記錄下當地的水土資源情況,“一個地方有多少土地、有多少農作物、農作物占多少比例、需要多少水;當地有多少人口、吃多少水、用多少水;然后我能引多少水,當地能產多少水……這些數據必須全都記錄下來,才能做出細致的規劃。”

  這次工程踏勘調研使郝朝德受益匪淺,獲得了大量珍貴的地形、水文、氣象等基礎資料使他對引江濟淮沿途水資源情況,由感性認識向理性認識產生了飛躍。

  郝朝德稱,在最初的設計中,引江濟淮在長江設立三個取水口。在筆記本上,至今還保留著郝朝德手繪的方案組合圖,總計四種取水方案,每一個方案都標明了不同的取水量,從而挑選出一個最優的方案。

  1971年2月,治淮規劃小組正式向國務院上報了《關于貫徹執行毛主席“一定要把淮河修好”指示的情況報告》及其附件《治淮戰略性骨干工程說明》、《關于治淮工程若干問題的討論情況》。

  郝朝德介紹,在這個附件中,提出了多個治理淮河的規劃,其中有一個措施叫做“引外水”。在這一措施中,專家們提出在安徽無為縣裕溪口和鳳凰頸抽引江水900立方米每秒,其中700立方米每秒越江淮分水嶺入淮河,除改善江淮之間丘陵地區600萬畝灌溉用水條件外,可補給淮北地區1700萬畝的灌溉水源,并溝通江淮航運。進一步還可以研究利用引江渠道分泄淮河洪水。

  在郝朝德看來,這個報告意義十分重大,“在此之前,‘引江濟淮’都是自己的調研結果和想法,而這次報告則是向毛主席匯報,代表著正式提出‘引江濟淮’規劃設想。”

  幾度爭論——山重水復疑無路

  安徽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副院長朱青,作為引江濟淮第二代設計者,1987年開始接觸引江濟淮工程,到1994年開始組織引江濟淮工程前期論證,再到2016年底可研報告獲國家批復,他從引江濟淮工程參與者成長為技術牽頭人。曾在安徽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工作、后來成為省水利廳領導的蔡建平、金問榮等專家先后主持和指導了有關重大方案的論證研究。

  朱青稱,因為歷史原因,以及安徽省的經濟實力,引江濟淮工程的前期論證工作在上世紀八十、九十年代曾幾經波折。

  1978年,安徽省發生江淮大旱,對安徽省農業生產、百姓生活造成重大打擊,此時引江濟淮工程引起了安徽省委、省政府和社會各界高度重視,大旱過后,1984年安徽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編制完成了《引江濟淮工程研究》。

  在朱青看來,這個幾十頁的油印小冊子,是引江濟淮工程一個標志性節點,它首次正式提出引江濟淮工程引水路線、引水量等框架性技術設想。但是由于安徽省當時的經濟狀況,無法負擔這一宏大工程。

  1994—1995年江淮丘陵地區遭遇嚴重干旱,安徽省政府成立了引江濟淮前期工作領導小組,1995年安徽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牽頭編制完成了《引江濟淮工程預可行性研究報告》,并形成了關于引江濟淮工程的多個專題報告。但是隨著之后水旱形勢的緩和,推進引江濟淮工程的聲音再次消沉。

  1999—2001年淮河流域又遭受大旱襲擊,安徽省政府責成水利、交通、環保、衛生等部門完成了《安徽省沿淮淮北地區水資源利用研究》、《引江濟淮工程引水線路初步比選》、《引江濟淮工程航運問題研究》、《引江濟淮工程環境影響分析》等工作。至此,引江濟淮工程的技術報告體系已逐步豐富和完善。

  近半個多世紀以來,每經歷一次大旱,引江濟淮就得到更進一步的重視,但由于資金和技術等種種因素,這個匯聚了幾代安徽水利人智慧和心血的世紀工程,注定要走過一段漫漫征程。

  朱青告訴記者,無論環境怎樣艱難,水利人始終未改初心,安徽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始終保留了一支精干隊伍,從沒有停下論證的腳步,力所能及地開展線路比選、規模論證、工程布局、調水試驗、移民調查、影響處理等工作,并積累了大量的資料。

  “在等待中堅守,這段時光,對引江濟淮工程的守夢人來說,是最煎熬的一段時間,也是積蓄力量的難忘歷程。盡管沒有力量實現夢想,但是也不能放棄夢想,這段時間也不斷跟蹤和了解國內外調水工程研究動態,向有關部門反饋引江濟淮輸水通道規劃和建設要求,盡量減少今后引江濟淮工程實施困難,這個工程對安徽太重要了,說不定哪一天機會就來了呢。”朱青說。

  盡管當時引江濟淮沒有列入建設日程,但圍繞引江濟淮工程布局的相關基礎設施建設卻沒有停下腳步,在經濟特別困難情況下,安徽省相繼實施了鳳凰頸排灌站、西河兆河斷面擴大、派河河道疏浚等一批防洪、排澇、供水等配套措施,為引江濟淮建設奠定了基礎。

  照進現實—— “提頭來見”競風流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進入新世紀以后,以前囿于財力、物力等因素,隨著安徽經濟不斷發展,引江濟淮工程迎來了曙光。

  2009年國家啟動十二五規劃編制工作,朱青說:“那時候我們就覺得,隨著相關設施不斷完善,安徽經濟水平不斷發展,引江濟淮工程應該到時候了。”

  2011年,中央一號文件印發《關于加快水利改革發展的決定》,水利改革發展迎來了新的春天。文件明確指出:必須下決心加快水利發展,切實增強水利支撐保障能力,實現水資源可持續利用。

  2014年,為了加快引江濟淮工程前期論證進程,水利部明確由安徽省牽頭組織引江濟淮工程項目建議書、可研報告及支撐性專題等前期論證工作。“當時安徽省省長王學軍,深知這項艱巨任務短期很難完成,他要求各個部門拿著‘提頭來見’的決心,壓茬推進各項前期工作。”朱青告訴記者。

  2015年3月25日,經國務院批準,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印發《引江濟淮工程項目建議書批復意見》;

  2016年12月13日,經國務院批準,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印發《引江濟淮工程可行性研究報告批復意見》;

  2017年9月28日,國家水利部、交通運輸部聯合印發《關于引江濟淮工程安徽段初步設計報告的批復》,標志著引江濟淮工程進入全面開工建設階段。

  短短三年時間,引江濟淮工程拿到了這三個重要設計階段的國家級“通行證”,此外還通過了環境影響報告書和土地預審、移民安置、水資源論證等近百個專題審批,創造了我國重大調水工程快速審批的奇跡。

  如此大規模的跨流域、跨省的大型調水工程,是如何在短短的三年時間里,快速拿到“通行證”的呢?

  “這里面沒有捷徑,這三年,是最苦的三年。”朱青回憶說,光是一個可行性研究報告,就涉及上百個專題,所形成的材料足夠裝滿一輛皮卡,“在前期工作推進的關鍵階段,幾乎所有參與者沒有在凌晨兩點前睡覺,更沒有放假的概念。每天就在不停的比選方案、規模論證、分析計算、交流討論、編寫報告、繪制圖紙、匯報審查等,每一份報告、每一個材料都必須逐段逐字審核,不能留下缺陷,不能出現方向性偏差和細節上錯誤。”

  在這三年期間,朱青和他的設計團隊還要經常跟著省領導和省引江辦、省水利廳、省環保廳等部門領導往返北京,向國家相關部委匯報工作、銜接方案、接受審查。“2015年和2016年是最關鍵、最緊張的2年,每年要去北京一百多次,幾乎每周都要去好幾次。”朱青說道。

  每次去北京,他們都是在下班后,趕上合肥去北京的最后一班動車,上車便開始寫匯報材料。到達北京的賓館后,打印出來交時任省引江辦主任張天培等領導審閱,然后再修改,經常忙到第二天凌晨兩三點,一大早送領導審定后接著打印,七點半吃完早飯,到國家相關部委進行匯報,一直忙到下午五六點,再趕北京回合肥的最后一班車。

  像這樣的工作節奏,朱青和設計者們持續了兩年多時間。

  從項目建議書,到可行性研究報告,再到總體初步設計,方案在論證中日漸成熟,設計在推進中更加完善。安徽省把引江濟淮工程推向了新的階段。

  “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視、國家相關部委大力支持、省引江辦強力推進、省直有關部門密切配合和廣大設計科研人員嘔心瀝血是引江濟淮工程快速推進的密鑰,充分體現了安徽智慧、安徽力量、安徽速度。”朱青感慨地說。

  破繭成蝶——盛世中國譜華章

  一步一個腳印,歷經半個多世紀的論證和研究,引江濟淮工程終于趕上中國跨越發展的時代大潮,2016年12月29日上午,在天時、地利、人和中,引江濟淮工程正式開工建設,標志著長達六年的建設序幕徐徐拉開,新一代的建設者們踏上了新的圓夢之路,把引江濟淮從紙上規劃的藍圖變為貫通江淮的現實。

  引江濟淮工程從樅陽引江樞紐和鳳凰頸引江樞紐引水,輸水線路總長723公里,自南向北分為引江濟巢、江淮溝通、江水北送三大段,涉及安徽、河南兩省15個市55個縣(市、區),其中安徽省供水范圍為13個市、46個縣(市、區)。初步設計批復總投資949.19億元,其中安徽段批復投資為875.37億元。

  但引江濟淮絕不僅僅只是將長江水輸送到北方那么簡單。在安徽省引江濟淮集團有限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張效武看來,它是一個點多、線長、面廣的復雜系統工程。除主體工程以外,還有大量緊密關聯工作,如征地移民、生態環境保護、水污染治理、文物保護、市政交通橋梁等,涉及眾多地區、眾多領域、眾多部門的分工協作和利益關系調整。

  同時,干線和配套工程建設與鐵路、高速公路、油氣管道、電力通訊設施、軍事光纜、歷史文物等交叉頻繁,各交叉建筑主體代表著各自不同的職責和利益訴求。生產關系復雜,利益主體眾多,城鄉差別巨大,協調任務繁重,各級政府及相關部門必須通過高效合作與協調,才能保障工程的順利推進。

  “因此,要把這個宏偉的調水藍圖變為現實,不僅需要解決一系列難以克服的難題,更需要有足夠強大的國力支撐。”張效武說道。

  中國歷史上的盛世,如西漢文景之治,唐朝貞觀之治、開元盛世,清朝康乾盛世等,都表現出社會穩定、政治清明、經濟繁榮、文化昌盛的基本特征。而新中國成立70年來,國家集中人民群眾智慧,集中力量辦大事,創造了一個又一個人間奇跡,取得了舉世矚目的偉大成就,綜合國力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可以說中國進入了歷史上最好的發展時期。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說:“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有信心、有能力實現這個目標。”

  中國強大的綜合國力為引江濟淮的世紀夢想提供了雄厚的物質基礎。同時,引江濟淮工程的順利實施,正是得益于國家統籌和地方合作,制度優勢彰顯無遺。這正是盛世中國綜合實力的一次集中展現,也是國家科技實力顯著提升的明證,展現出大國技術創新的風采。

  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如今,登臨引江濟淮合肥試驗段舉目遙望,已等待近60年的江淮運河氣吞山河,波瀾不驚。2019年,70周年歌唱祖國的旋律仍在回蕩,溝通江淮的千年夢想,正照進現實!

(中安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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